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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忿忿的起身,凌菲抱着棉被回至,把棉被紧狠的盖在身上,闭眼睡觉。

符重抚额轻笑,轻缓走至床暴望着依然满脸不忿的豆蔻少女,揭开棉被躺下,凌菲瞬时一惊,瞠着他问说,

“干嘛?”

幽冥中,符重眼乌黑如墨,轻笑说,

“棉被不是给我了么?如今,我把棉被借你一半儿,你把床借我一半儿,谁亦不欠谁。”

凌菲才要讲话,便见男人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轻缓合上眼。

拉倒,好赖她也是个心善之人,瞧在昨天晚上他照料了她一夜上的份儿上,也便不再计较。

把身体往床中移了移,张着眼听见了窗子外细雨梭梭,非常快困意袭来,打了个呵欠,就要入眠。

似睡未睡间,听身边传来低醇的一声响,

“有没碰着创口?”

“没”凌菲合着眼咕囔了一句,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凌菲二人便跟瑞老妪告别,去乡镇口寻找去晋阳的商队。

出镇的路口上有一枚百年老槐树,树底站了一娟秀女人,手中拿着一个包裹。

凌菲瞧了符重一眼,叹道,

“真真是执拗呀,连行囊都带来啦,这是和定了你的节奏呀!看上去我这个临时工又要上阵了,记的谢我呀!”

符重瞅她一眼,

“你不说在外靠朋友,往后你我之中不用言谢。”

凌菲转着黑瞳球道,

“我说过此话么?”

讲完恍然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