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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菲蔑笑一声,元姬昨天晚上便不在府中,元叔忠岂可不知,料来是知道元姬去了何地,才不管不问,有意纵容,待到今早,等着把元姬堵在符重的床榻上,仆人们又都望着,符重想不承认都难。

很遗憾,某一些人算盘打的太响,却失了准头。

非常快那护卫跟元姬都给带出。

护卫依然跪在地下,衣裳胡滥的套在身上,脑门上嗑的头破血流,血迹沿着一张死灰色的脸面,一直嘀在地下,渗如绿石中,洇染了半块绿石板。

元姬给宁姑搀着,衣裳穿的齐整,仅是头发绫乱,脖子上满满是红紫的瘢痕,可见昨天晚上战况激烈,诸人表情暧味,目光不停的在二人身上来回逡巡。

元姬对四周的所有置若罔闻,倚在宁姑身上,一张莲花面无半分血色,脸面上泪痕犹在,双眼紧合,满脸的生无可恋。

此刻,天儿渐明,院外仆人愈围愈多,对着院落中的二人评头论足,众说纷纭。

荀获跟郑峰歇在另一处院中此刻见这边像有事儿发生,也全都走来,站檐下新奇的望着一院落之人,脸上尽是困惑之色。

唯有甄婉柔站凌菲背后冷眼瞧着,表情了然沉静。

诸人围着,元叔忠面颜惨白,然却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非常快便安静下来,对着符重屈身一礼,道,

“启禀太子爷,此人本是小女奶妈家的侄儿,打小跟小女一块长大,二人的婚事儿小臣已暗许,只待良辰吉日完礼成亲,却不想小子女情长,闹出这样事儿,着实是小臣管教不严,要王上见笑啦!”

这通话,却是把元姬许给那护卫了。

元姬全身一战,脸面上血色退尽,张开一对泪眼,无法相信的望着元叔忠,踉踉跄跄的走向前,扑身跪在元叔忠脚底儿,哭道“父亲,我不要!”

“女儿不要嫁与一个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