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自个儿爬床的,此刻有口难言,仅是一味哭泣,曾经自负不可一世的鸿雁城的大姑娘,现在零落成泥,最窘迫的模样给诸人围观,并且还是要嫁与一个贱民,对她来说实在生不如死。
“住口!”
元叔忠轻斥一声,眼尾凶狠一掠宁姑,压轻声音道,
“姑娘害臊,还不快把她带归府中去!”
凌菲蔑笑一声,元家这个闺女已废,对元叔忠再无用处,即使明知诸人不会相信这通说辞,他也只可以把女儿推出去了,不然深追起来,暗算皇太子跟御史大人,他不是主谋也是默许,这般的大罪,他怎样承担的起?
宁姑连连点头,拖着几近瘫在地下的元姬就要往外走。
“慢着!”
凌菲忽然出声儿,一步步轻缓迈下台阶,轻声笑说,
“既是郎情妾意,只差姻约,今天太子爷在此,还见证了二人的‘深情’,不如就要王上为二位赐婚,也是算作一段佳话,元巡抚说对不对?”
如果符重出口赐婚,那这段婚事儿即使元叔忠日后想反悔也不成啦!
元姬依然那副模样,不做半分反应,半晕不晕,像是已认命。
元叔忠勉强挤出一缕笑,
“怎敢劳烦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