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凌菲确实跟秋凌霄在一块,今天沐休,吃过午餐,秋凌霄忽然来啦别苑,扯着凌菲便往外走。
凌菲以为他有啥关键的事儿要跟她说,一路乘厢车出来,直至看见跟前的船舫,才啼笑都非的往回走,
“师哥,你找旁人吧,我着实是没有心情!”
莽古尔一日不醒,年玉娘就一日脱不了干系,她哪儿有心情游玩?
秋凌霄满身玫红色宽衫华裳,上边绣着大朵的墨莲,妖娆,加之他那张脸,逗得暗上的娘子频频停足注目。
秋凌霄挽了她的手,波荡的湖岸上,桃花眼映着水色,水光盈盈,扯唇笑说,
“来都来啦,上船再说!”
讲完,不禁分的扯着她上了船。
船房不大,却非常精美舒服,木窗船栏都是梨木,上边雕刻顺意文,古拙文雅。
秋凌霄大掌笔的把整个舟坊都包下,此时船上除却划船的船夫就他们两个游人。
站船头,倚栏看去,秋波粼粼,和天相接,波澜壮丽,沿湖漫延,更加添二分苍茫。
湖面上轻风徐来,随着淡微微的丝竹声,深抽了口气儿,心口果真畅快了许多。
秋凌霄姿态懒散的倚着船杆儿,宽衫给风吹起,上边的墨莲如在霞云中盛开,妖冶似火,他桃花眼浅浅的狭着,眼光轻轻一转,望向凌菲,扯唇浅笑说,
“可舒坦一些啦?”
凌菲胳膊支在船栏上,听见了涟涟水声,淡微点头,
“谢谢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