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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却,他等来的却是某人坐在窗子外饮酒高歌,好像,受影响的唯有他一人。

凌菲沉静的吃了口酒,

“还行罢!”

然却那个人瞧不到的地界,花季少女的嘴角轻缓扬起,连眉目间全都是掩匿不去的欢喜。

符重一皱眉,一把夺过凌菲手头的酒,怨声道,

“为啥本驾觉的,这酒比本驾还要紧?”

凌菲用心的道,

“那自然,我认识酒比认识你早!”

“本驾不管!”

符重有一些无赖的把少女揽在怀抱中,附身垂下头去,幽眼深切,低淳道,

“本驾觉的,此刻有比吃酒更加关键的!”

讲完垂头吻下。

原来,简单粗爆些许,兴许,更加有用!

一晃十天而过,莽古尔终究醒了。

同时,另队人马也入了洛阳。

一帮人在驿馆外停下,一个厢车上,厚实的纱帘一撩,自车上走下来一头戴纱巾,体量非常高,着彩色长衫的女子,在几个侍女的蔟拥下入了驿馆。

过了中午,驿馆中传来讯息,莽古尔酋长酒后失态,误把年玉娘认做舞伎,受伤之事儿不再追究。

此事儿终究算作有了一个都大欢喜的了结。

凌菲带着甄婉柔一的到讯息便去大理寺大狱接年玉娘出狱,知道员外郎大人来啦,牢头亲身把年玉娘送出,在暗无天日的地界待了十多日,年玉娘面色惨白憔悴,满身素布衣衫,脑袋上的金簪也所有摘下,愈发素净柔怜。

只是身上的衣裳非常整洁,瞧的出的确没受啥为难。

见着凌菲二人,年玉娘瞬时眼圈一红,扑身过去,哽噎道,

“菲菲,婉柔,我知道你们铁定会接我出去的!”

凌菲宽慰的拍了下她的肩头,

“我讲过的话自然会作到,这段时候要你受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