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尔大大唻唻的坐在红漆椅上,不解的问说,
“即使是有人挤兑,也不是惨淡至此呀?”
凌菲挑了下眉,
“你想,这酒家占了好位置,谁不想要,其他俩弟兄也不是蠢货,商场如沙场,沙场无弟兄,分家时必定是闹掰跟仇敌一样了,因此这座酒家出啥菜,对边也出,还比他更加便宜,时间长了,客人自然都跑对边去了。
加之别家的酒家见他分出来,也开始压制他,那俩弟兄相互照瞧,财大气儿粗,这老大单人匹马,势单力薄,愈发不济,现在想着回去继续跟那两弟兄搭伙儿人家全都不理会他的!”
莽古尔深思一会,如有所思的点头,
“原是这般!”
凌菲点头,
“因此,还是古话里讲的好,大树底下好乘凉!”
莽古尔附随着一笑,目光一转,取起酒樽给凌菲倒了酒,道,
“我有一事儿想问郑大人。”
“尽然问!”
凌菲笑的爽快。
“先前我提出乌拉分离出16部族之际,朝中似并不大答应,为何现在又答应啦?”
凌菲吃了酒,脸面上逐渐染了淡粉,可一颦一笑越发像是个草莽汉,乃至吃的开心,一根腿都上了椅子,胳膊支着腿弯,一副痞子样。
听言把口中的瓜子皮往地下一吐,瞧了瞧周围,凑近了莽古尔神秘兮兮的道,
“没有外人,本公今天和莽古尔酋长说句实话,朝中那一些迂腐的老爷子没有存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