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腐的老爷子?
“咳”莽古尔轻咳了声,他都未这般称呼过那一些他瞧不惯的乌拉长老,心头却是一凛,愈发对凌菲恭谨,轻声道,
“怎样没有存好心?”
凌菲嫌恶的瞅他一眼,
“你想呀,他们个顶个人精一般,咋会答应你分离出去?有损大元国威呀,他们之因此答应,就是想要你乌拉分离出去后,再放任其他12个部族的管束,任你们自相残杀,到最终打的差不离了,大元再一块遣兵拾掇!你一个能打的过12个?”
莽古尔轻轻一惊,
“大元中央朝廷真这般打算?”
凌菲点了下头,而后郑重其事地命令道,
“千万不要说本公讲的呀,传出去,本公这可是泻露机密,里通叛国的罪状!”
莽古尔显而易见已心不在焉,赔笑几声,
“安心!大人之恩,本酋长必定铭记于心!”
以后闲话几句,莽古尔便仓促告辞回了驿馆。
凌菲跟莽古尔道别,打着酒嗝上了候在酒家门边的厢车,纱帘一搁下,花季少女本带了二分醉意的双眼立马无比清醒明亮,淡声问说,
“乌拉那边儿怎样?”
元宁攥着缰绳调转车头,笑说,
“乌拉信使已入了城关儿,正往驿馆而去!”
凌菲长长舒了口气儿,翘起二爷腿放松的倚着车壁,可算处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