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婉柔恰在西苑门边翘首等待,看她回来,表情才放松下来,
“第一日上朝事儿非常多么,怎的如今才回来?”
凌菲不以为意,
“先前不是经常这般?”
甄婉柔恍然淡笑一声,是这段时候凌菲每日在别苑里习惯了,一日不见,便觉的离开的时间这般久。
“饿了么?今天我给仆人们放假要她们回去过节了,饭食作的少,可全都是你爱吃的。”
甄婉柔声音轻缓,眉目间俱是小女人的温婉。
“饿!不知道谁家作的红焖肉,香味漂了一路,我咽着口水跑回来,你瞧衣裳都湿啦!”
凌菲一边说话间,一边转头扯着衣衫给甄婉柔看。
甄婉柔呲笑一声,
“你这是跑的太快出了汗还是流的口水?”
凌菲嬉笑着才要回话,忽然步子一顿,转头望去。
甄婉柔随之也随着停下,她们不知何时已走至了年玉娘的房外,先前全都是有意无心的绕过这段走廊,今天二人说着话,一时居然忘掉了。
镂花雕空的木门紧合,不知已多长没有打开过。
那一件事后,二人从没提起过年玉娘,这间房空下,凌菲不要人动里边的陈设,也不要人进去打扫,便这般不存在一般空在这。
来自亲昵人的刀,最开始的疼心跟忿怒过去以后,反倒成了不可以触摸的疤。
她知道,凌菲比之她更加疼,可总要撕开,不可以任凭他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