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还有好多吃饭吃酒的食客,此刻也所有停下转头看过来,有人瞧不下去了,随着劝道,
“可以了,老板娘消消气,片刻把人打死啦,你还是要背官司!”
伙儿计也赶紧上来帮着劝。
见有人瞧,那粉衣女人愈发张狂起劲儿,抄起鸡毛掸子,一圈圈围着大厅内的桌椅追打。
凌菲站二楼的木栏处一直望着,目光沉淡,面无神情。
年玉娘,年金玲,真真是天涯何地不相逢!
那打人的女子恰是年金玲,而给打的,是年玉娘!
二人后来遇见了何种境遇,居然从洛阳到了千里以外的滨郡,而瞧上去二人还成了主仆关系。
人生有时真真是一场华丽丽的无敌狗血!
大厅内一片喧哗,对着二人一阵众说纷纭,成为了贵妇女的年金玲愈打愈上瘾,俗辣张狂,一张涂抹的像个调色板一般面庞咬牙瞠眼,讲不出的惊悚凶狞。
年玉娘边躲边告饶,哭哭啼啼的往客人背后藏。
时光倒流,仿佛又回道了凌菲跟她初见那一日,便是如今这样情势场景,年玉娘给彼时还是郎府世子的郎简之逼迫,她在那个小茶楼里个顶个的向着吃茶的客人求救。
兜兜转转,原来所有不过又回至了原点罢了。
“贱蹄子,出来!再不出来,我要人打断了你的大腿!”
年金玲也打累了,呼哧喘着粗气,二手叉腰,对着年玉娘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