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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玉娘躲在一个中年男人背后,抖若筛糠,双眼怯怯,轻声哀求,

“婢女再不敢了,夫人饶命!”

那儿年男人望着年玉娘满身的疮疤跟可怜的样子,一皱眉,忍耐不住帮着求情道,

“老板娘就不要再打她了,又不是啥要紧的事儿,何苦这般抽打一个仆人?”

“唷!是年老板呀!”

年金玲扁了扁嘴儿,眼尾一扬,如笑不笑的道,

“莫非你瞧上我们这丫环了,不要瞧她有二分姿容,可骨子中贱的很,平常最会装娇弱,你可不要给她骗了,况且我听闻你们家夫人是不允准你纳妾的,如果知道了,找上门来找茬儿,我这客店可不管!”

这是哪里和哪里呀?

年老板无非是于心不忍求了一句情就惹出这样多话来,瞬时眉角一蹙,不快的起身,摆了下手走了。

他一走,年玉娘瞬时没有了遮盖,年金玲一咬牙,怒斥道,

“全都是你个贱蹄子又赶走了客人,瞧我咋修理你!”

讲完,抬手举着手头的鸡毛掸子凶狠的抽去!

年玉娘大叫了声,胳膊挡在脑袋上,等着剧疼来临。

年金玲举起的鸡毛掸子却在半空中忽然给一挡,她微一蹙眉,骤然转头,却见一女人站背后,细白的两根指头攫着鸡毛掸子,凉凉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