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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文徵给骂晕圈了,一问兰氏才知她跟玉玫真真的合计要把玉珍嫁进常邸,瞬时双眼一合,气晕去。

“老爷你怎啦?”

兰氏慌乱尖叫,

“快快去请医生、快快去!”

仆人们齐刷刷急走,玉府瞬时乱作一团。

常润见玉文徵给他骂昏迷过去,一甩衣袖,气呵呵的走了。

玉玫不顾自己爹爹,自常润背后追上去,跪在地下一顿恸哭流涕,哀求悔悟,求祝家收回休妻之言。

常润愈发恼火,厌憎且蔑视的瞅她一眼,愈过女人上了软轿。

这事儿三天后凌菲才听闻,那日后,她在别院内等了两天不见常员外郎来为他儿子讨公道,特地派遣人出去打探了下事儿的后续。

她那一下砸的不轻,常邸莫非自知理亏息事儿宁人啦?

仆人回报后凌菲才知,常良关键部位保住了一半儿,虽还可以传宗接代,可男人的雄风自然而然是没有了,现在还在床榻上躺着,没有一月下不来。

常润不敢来找凌菲,只去玉府大闹了一通,把玉文徵骂昏迷过去。

玉玫在员外郎府外跪了两天两夜,常邸同意不再休妻,可是提出之后要跟玉文徵断绝父女关系,不准她在跟玉府有来往,玉玫同意了。

玉府跟常邸从亲家也变作了仇家,而玉珍怎样,凌菲却打探不到了。

常良跟玉玫夫妻这样卑鄙下作,常润却不分青红皂白,斥骂玉文徵,凌菲气的咬牙,隔天在早朝上见着常润特地提了此事儿。

常润自是惊诧不已,一再许诺,不会在为难玉家。

凌菲蔑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