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页

逐渐的,不管夜间睡的多早,睡了多长,白日也会感到疲累,早上起床时脸前迷糊不清,须要闭眼在躺一会才可以恢复正常,乃至有一回跟甄婉柔正讲话时,她忽然便听不到了。

这一些状况全都是转瞬即逝,旁人均不曾发觉,唯有凌菲明白,她的五识跟体能,全都在轻缓消逝。

这般的认知要她惊诧不安,却不可以对任何人讲,还有一月便是符重的登极大典,各国跟16部族的大使已在来洛阳观礼的路途上,这段时候他忙的团团转,如果知道她身子出了问题,他铁定会搁下全部立马带她去嘉峪城,可是,他如今不可以离开,她也不想要他在这时在为她担忧。

凌菲打定主意儿,开始暗中筹谋。

这日下朝时天已快黑了,天儿阴郁,如有风雨欲来。

桃红把谢,晚风一过,梭梭随风漂散,凌菲走在绿石路上,一挥肩头上的落花儿,忽然轻轻一愣,四周实在太静了,听不到风声,听不到鸟鸣,时间似忽然在这一秒静止。

凌菲指中攫着粉红的桃瓣怔愣的望着,忽然胳膊给人一扯,甄婉柔急步从背后而来挡在她跟前,神情困惑,嫣唇一张一合,如在询问她啥?

凌菲有一些惶急,一把反攥住她的手,刹那间,风声鸟鸣齐齐入耳,甄婉柔心急的蹙眉望着她,

“菲菲,你怎啦?问了你半日也不回话。”

凌菲放了口气儿,

“你说啥?”

甄婉柔面色愈发沉重,抬手去探凌菲脑门,

“是不是病啦?”

凌菲攥着她的手,摇了下头,思考一会,知道再瞒不下去,轻声道,

“回屋,我缓缓跟你说!”

入了花儿厅,凌菲令仆人退下,把自个儿须要乾龙丹的事儿跟近来自己身子的异样一五一十的跟甄婉柔讲了。

只是魂穿一事儿过于荒诞,即使甄婉柔肯信,她也无从解释,因此把魂穿的事儿省去不讲,只说自个儿的了怪病,唯有四年寿数,唯有乾龙丹可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