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她面对钱敏儿时候的心情。如果可以,她其实很不想和钱敏儿这朵白莲花‘切磋’,因为,真的很让人憋得慌。
忍不住皱紧了眉,贺以念犹豫了一下,找着理由:“让她另挑时间来,我现下不得空。”
前来传话的小厮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毕竟先来我行我素的县主居然会拒绝钱小姐的拜访,而且,还是因为要练武所以拒绝了……这怎么也不太可能。
沈寒谦站立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是颔首垂眼时,微微沉了沉。昨个儿发生了什么,他全然记不清楚了。这些年他鲜少饮酒,先前在顾媛湘面前醉过一次之后,对方就曾意味深长地‘告诫’过他,最好不要沾酒这个东西。
不曾想,昨日书友会上,看着那些人毫不掩饰的嘲讽,还是没有沉住气……他心里有些懊恼,却又不敢猜测昨日究竟有没有失态。
贺以念全然不知道沈寒谦此刻已经神游天外了,她颇有些头疼地重复了一遍:“本县主要练武,你让钱敏……咳咳,你让敏儿姐姐下次再来。”
她本来脱口而出就想说‘钱敏儿’,结果突然反应过来,贺昭昭一般都是喊对方‘敏儿姐姐’的。
真实年龄已经二十多岁了的贺以念硬是要喊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叫姐姐,真是有些微妙。
贺以念打发走了小厮,也没了‘调戏’沈寒谦的心思,乖乖地开始蹲马步。
不到半柱香,就开始腿肚子发颤。
而沈寒谦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依旧是站在原地,微微低头,以手扶额,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态。
她有点儿后悔了。遭这份罪还说不上话,还不如把钱敏儿喊进来。最起码还能坐着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