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来什么,方才传话的小厮又过来了,神情有些为难:“县主,钱小姐说是她选的时辰不对,说叨扰您了……”
贺以念看一眼对方那吞吞吐吐的模样,就猜到了钱敏儿做了什么,颇有些无语:“所以呢?她是不是说要站在门口等我得空的时候再进来?”
小厮点了点头。
……曾经写下的那些白莲花的套路,如今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贺以念心里除了那份淡淡的操蛋,已经算得上是波澜不惊了。毕竟套路见过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下一秒,小厮又补充道:“老爷正好要出门一趟,撞见了。便请人将钱小姐请进来了。”
她这个便宜老爹向来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的心思。再加上这些年她为了人设‘忍辱负重’和钱敏儿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也难怪贺骁这个钢铁直男会误会。
贺以念叹了口气,看向身旁的沈寒谦:“沈夫子,我今日有客人到访……”
对上沈寒谦那淡漠的眼神,她到嘴边的话又改了口:“所以,沈夫子不如带着她一起学吧。”
沈寒谦眉头轻皱。显然,这并不是不悦,而是,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神态。
贺以念说不上来为什么,她对沈寒谦的了解,似乎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