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忆最初的那个世界,自己还是一名十八线的扑街写手,是因为什么原因和系统绑定来着?除了隐隐作痛的脑袋,贺以念惊觉自己对于最初的世界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沈寒谦的剑又近了一些:“在想怎么编?”
“主要是师兄的问题,太深奥了。”
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回答,沈寒谦微微挑眉,手里的剑稳稳的离贺以念咽喉两寸的位置上。
“修道者不问来处,姓名本就是虚无的东西,是俗世给的。待到修道功成之后,尊称又是别人给的。究竟哪一种能够代表自己本身呢?这个问题,沈师兄自己能会回答出来吗?”
沈寒谦的剑又近了一寸:“玩弄口舌,罪加一等。”
……怎么说呢,这明明是如此费解的哲学问题。
贺以念抿了抿嘴:“沈师兄真的想知道?”
回答她的,是对方凑近的剑锋。
“其实我对沈师兄很熟悉。因为,我在山下,常听到师兄的名号。”贺以念半垂着纤长的羽睫,眼中水光盈盈,映着繁茂的平原绿意和少年,“自情窦初开起,便心生爱慕。故而非要上凌霄峰不可。”
沈寒谦冷着的一张俊脸第一次出现一种诡异的表情。就像那种明知道是胡扯,但是还是震惊于怎么敢这么扯的心态。
若是旁人,早就已经被抹了脖子,绝不会有这么漫长的“解释”的时间,结果这家伙居然就用这种保命的时间说这种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