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念还没听清楚,下一秒那把木剑已经断在了沈寒谦的指间。
赶在贺以念发飙之前,他将手里的断剑扔到一边:“我明天给你一把更好的。”
饶是神经再大条,贺以念也觉察出了不对劲,现在的沈寒谦给她的感觉更加熟悉。而且,看向她的时候,眼神像墨,蓄满了情绪,深邃而又吸人。
对方的下一句话验证了她的想法。他轻轻喊了一声:“念念。”
是沈寒谦!
贺以念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有人只用两个字就能让她泪流满面。像是失而复得,更像是得偿所愿。总是,美好顺利的更像是一个梦。
她站着不动,眼泪就决了堤,哽咽的想要说话,千言万语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她憋了半天:“你让我和季酒结道侣。”
沈寒谦水墨似的眉眼微垂,很慌乱的模样:“我错了。”
乖巧,还带着委屈。
贺以念似笑非笑:“你还推我。”
“对不起。”从来没怵过谁的沈寒谦被两句话说的像个可怜的小鹌鹑,缩着脑袋,举双手投降,“你,你推回来好不好?”
好个屁,她哪里舍得?贺以念盯着一错不错看向自己的沈寒谦,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下一秒,思绪就被打断。对方径直走向了她,然后伸出手,准确地按住了她侧腰处受伤的地方。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贺以念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温度,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听见沈寒谦有些责备的声音:“为什么没有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