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咋说啊?她就是忘了。
看见贺以念的表情,沈寒谦也猜出来了理由,轻叹了一口气,眉眼又温柔了下来,伸手虚空一抓,将膏药握在了手上。
等等!贺以念总觉得这个氛围有点儿奇怪,偏偏对方的动作十分熟练,伸手将她稳稳地扣在怀里,侧躺在他的大腿上,受伤的那一侧朝上。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对方已经掀起了她的衣摆,露出了那一截腰肢。
感受到一阵凉意。比起凉意,更灼人的是对方的视线。贺以念乖乖的僵住,没有动弹。
恍惚间,似乎总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少女因为练剑的缘故,一身都是伤,然后总有一双干净白皙的手搭在青肿的地方,一面替她推开膏药,一面小声的、带着笑意地哄着她。
只是一个恍神的画面,贺以念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两个人的脸,又被沈寒谦的动作激的一激灵,下意识地喊出了声:“疼……”
沈寒谦手下的力度又轻了几分,指尖微微点在那处红肿的地方,说一些其他的话来岔开贺以念的注意力:“等七日之后我和你一起去寻本命剑。你这几日注意休息,修炼之事不要急于求成。”
“既然不要急于求成,你好端端的闭关做什么?”贺以念反过来套话。
对于沈寒谦做出的举动,她更多的并非一种不习惯,而是有几分不好意思。
“我……”沈寒谦的动作缓了几分,挣扎了片刻,才叹了口气,“我不记得了。”
这是什么回答?贺以念下意识地想要看向沈寒谦,又被对方的动作钳制住了。沈寒谦似乎已经擦完药了,指尖在淤青的地方打着转,眼底的暗色又热了几分。看了一眼丝毫无所知的贺以念,他扫了一眼角落里的那把断剑:“你和季酒的关系很好?”
季酒上一个送木剑的人,是冉秋。那都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还行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修炼确实是累了,贺以念只觉得腰肢上膏药有些冰凉的感觉很舒服,隐隐约约地勾起了她的睡意。半阖着眼睛,她的思绪都有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