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念正要发作,沈寒谦已经先一步站在了她身前,将那令人恶心的目光挡住了:“除暴安良,何罪之有?倒是你们,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看你印堂发黑,想来已经被妖邪之物盯上了。”
……师兄,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被对方当做江湖骗子的。
果然,那个城主已经磨牙嚯嚯了,颤巍巍地使了个手势:“把他们先打一顿。”
三小姐尖叫了一声:“爹,那个男的别打!留给我!”
我呸!贺以念气的双手一翻,径直将捆住手腕的粗麻绳烧成了灰烬,从乾坤袋里掏出木剑,直指那个三小姐:“抢我男人?来,比划比划!”
“……咳咳,师妹。”沈寒谦眼神微微有些躲闪,很快也将身上的绳子尽数解去,伸手按住了贺以念的动作,只扫了城主一眼,“血腥味这么重,还不知悔改。非要家破人亡,富贵散尽才甘心?”
为了提升沈寒谦这句话的可信度,贺以念及时掏出一张黄符,直直像大院内的中堂打去,黄符像是有了生命,直奔里屋而去,然后里头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叫,像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城主的脸色顿时绿了下来。那些围上来的家丁也瞪圆了眼睛,一个个面面相觑,举着木棒的手微微颤抖。
没有哪个普通人会不怕妖魔鬼怪。尤其是这种做多了亏心事的当权者。
沈寒谦眼看她掏出那张黄符,有些诧异,单独传音给贺以念:“那张符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