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把戏罢了。”贺以念笑容不减,含含糊糊的给了个答案。
其实就是恶作剧的符咒。打出去之后会发出类似女子的尖叫声,很适合装神弄鬼。她本来从清霄峰偷过来的时候,是打算用来整整季酒的。
“你,你们究竟是何人?”城主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和那几个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的女眷们就是不一样。
沈寒谦难得弯了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云游的修士罢了。”
“既然是修士,为何要重伤我儿?”一听“云游”二字,城主明显是舒了一口气。
若是有门派支撑的修士是觉得不好惹的。云游散修就不一样了。一来没有专门的心法可修,很少有修为上乘的。二来,云游修士一般是四海为家,少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贺以念唯恐沈寒谦会直接来一句“这是他活该”,那到时候他们想好好调查城主府,难度可就是地狱级的了。于是抢先一步,开始胡说八道:“城主有所不知,这是为了保下他的命。”
那个哭哭啼啼的夫人最先开口了:“你分明是胡言乱语!我儿双十年华,性命无忧!若不是你,若不是你……”
看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咬断她的脖子。
贺以念眸色微敛:“城主可有想过,为何二公子这般……”贺以念想了想,把无耻好色换了个词,“……这般随性却不曾留下一个子嗣。”
那位夫人脸色由苍白转为铁青,琢磨了一会儿才恨恨道:“你什么意思?分明是你害的我儿,现在还想找什么理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