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二字用得十分恰当,因为他等了这么多年,也……谋划了这么多年。
既是解脱,也是罪孽的开始。
他该得意的,他应该得意的,可彼时的他却避开了那人温柔的目光,不知为何。
刚好此时有人打破了这里看似和美恩爱的一幕,江舟摇竟不自觉松了口气。
“云儿,你真的在这儿!”又惊又喜的声音。
一对璧人默契地抬眼望去,果然是魔尊连瑾。
连瑾的动作有些慌乱,因离得有些远,谢孱云只能模糊地辨认出是藏着什么东西。
0706直觉有猫腻,飞过去一看,乐了。
连瑾藏着的是把只剩了头的铁锹,魔尊正忙着用魔气毁尸灭迹。
0706:……敢情这位人才找不到人气得要来挖人祖坟来着。
连瑾晃身便到了谢孱云跟前,亲热地拉起他的手,刚想蕴出一个笑容,却瞥到依偎在谢孱云身旁的江舟摇,笑容立马蔫了,换成了咬牙切齿,“云儿,你是不是被这小白脸拐走了,不认识回家的路了。”
他骂江舟摇小白脸,全然忘了之前他还追求过这个小白脸的情谊。
江舟摇一腔冷笑。
谢孱云却冷漠地拂开了他的手,待他十分客气,“尊者自重,孱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如遭晴天霹雳,连瑾被劈得嘴皮都不利索了,说的话烫嘴,还冒着烟,“你……你……和他……”半天说不出个以为然。
一向面皮子薄的青年却主动执起身边人的手,笑着承认道,“嗯,我们如今是道侣。”
他又笑了,三番两次,笑得那般好看,却不是对他,连瑾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