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过更好更绚丽的,就再也瞧不上之前的了,他想老师了。
慕承安却有意哄景淮开心,于是开始睁眼说瞎话,“我喜欢言言的这幅画。”
“真的吗?”
“嗯,真的。”
0706啧了一声,它有幸再次体会到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个真理。
景淮很给面子地从他怀里抬起了头,对着慕承安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的眼眶还是红红的,眸底依稀浸着水光。
实在可怜可爱的紧了。
慕辰安眸色一暗,顺从心意地吻上了他的唇角,轻轻地,舔了舔,他终于尝到了阳光的味道。
好甜。
接下来的几日,慕承安都这般带着景淮去花园作画。
景淮的画也越来越明朗了,与此同时,想念江沅的次数也逐渐减少了。
他同慕承安的关系也已经亲近到形影不离的地步了。
慕承安到底是个有工作的成年人,不可能一直在家陪着景淮,服丧期满后他就必须得到公司处理一些交接事宜了。
这天慕承安套上了久违的工整西装,就在他陪景淮吃完早餐准备换皮鞋时,敏感的少年立马哒哒哒地跑过来,沉默地抱住了他的腰。
像极了景淮小时候拖着慕父慕母不准他们上班的撒娇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