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气囊弹出来后,他两都被卡得动弹不得。
满脸是血的景淮对着即将陷入昏迷的慕承安挤出一个笑,破碎的声音十分虚弱,“哥……哥,我要变成星星了。”
勉强说完这句话,头一垂,没了生息。
慕承安在纯白的房间醒来,上身缠满了绷带,他一睁眼就径直坐了起来,不管伤势就要往床下奔。
他要去找他的言言!
跌跌撞撞地闯到了景淮所在的病房,却见他的少年躺在病床上,面上一丝血色也无,神色却是安详的,直教人觉得他已经到了另一个国度。
慕承安再三地确认了盖在少年身上的白色床单在他的脖颈之下,才敢上前去。
他的手还在抖。
他坐在病床旁边,目光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神情恍惚。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试图找回之前的冷静自持,作为一个商人,他一贯是信奉阴谋论的,重新运转的脑子里不可避免地开始思索这场车祸是否只是意外。
他一旦往这个方向想,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某些蛛丝马迹。
慕承安的双目气得赤红,秦娇娇——
没有人能比她更恨他了。
江沅在穆沂源这里得到景淮成了植物人的消息时,崩溃得哭了出来。
穆沂源愕然,不知如何反应,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江沅哭。
哭得那般伤心,像是小孩子丢失了他珍藏的宝物一样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