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人家摸得透透的,看到宁清远放下茶杯,眼神一暗,好失望,就差那么一点。
就在他懊恼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什么的时候,宁清远朝他这里走来了。
景淮竖起全身寒毛,如临大敌地盯着宁清远。
谁知宁清远忽然对着他清清浅浅地笑了笑,这一笑就如寒冰迸裂,春水流转。
景淮愣愣地想,竟然有点好看是怎么回事?
“小侯爷为何这样看着为师?难道是渴了吗?正好,为师这里有茶。”
晕乎乎的景淮晕乎乎地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茶。
等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此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他恨恨地瞪了宁清远一眼,宁清远,你这个不要脸的奸诈小人!竟然用美色来诱惑小爷!
最终景淮自食恶果,一连跑了好几趟茅厕。
自以为与景淮同为字丑界中人的十四对景淮十分关怀,“堂哥,你今儿怎么了?”
景淮有苦说不出,只得含糊道,“今天吃坏东西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宁清远,好像恨不得吃了他。
十四被他的眼神吓到,不敢再继续关怀下去了。
认真做着功课的太子将所有动静都悉数听了,以他的聪慧,其中的弯弯绕绕不难猜出。
他抬眼向宁清远望去,那张隐于竹简后的清冷面容,此时现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太子低下头,眸中颜色晦暗不明。
景淮接下来的几日安分了许多,但他的祈愿活动从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