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令人愉悦的发现,打消了他一半的愤怒,原先腹部的燥热却渐渐压不住了。
偏偏青年依旧在那不知死活地逞一时之快,“你可以试着杀了我。”
“杀你?大爷可舍不得。”龚老大的眸子很浑浊,像是泥坑里的雨水混淆在了一块,“你这张嘴调教调教应该会很不错。”
青年的唇色寡淡,捻一捻倒是会沁出好看的胭色,龚老大这样想着,一口黄牙全露了出来 。
景淮被他邪恶的笑容给恶心到了,从盆子里掏出一件还没来得及拧干的湿衣服,——看材质不是景淮的,看色系不像是凌阳的,猛地就往龚老大那张脸上甩去。
那衣服吸足了水后沉甸甸的,摔在人脸上生疼,比巴掌还让人头昏。
龚老大没忍住,骂了几句脏话。
他手上有雷光隐隐闪过,显然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但因为始终惦记着景淮那身好皮囊,他还是有些顾虑的,迟迟不肯下手。
景淮见他犹豫不决,得了便宜赶紧卖乖,狠狠地在他脸上招呼了几下。
秦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小白脸这么烈性!
龚老大有一边腮帮子都被拍肿了,双目赤红地扑倒了景淮,企图用体格上的优势压制住他,龚老大喘着粗气,他还是第一次在末世里活得这么憋屈。
盛怒下,他手上便失了分寸,景淮雪白的肌肤上被压出块块胭红,像是自雪地里开出的一朵朵糜烂梅花。
景淮自然是要拼命挣扎着,他的力气与身形是成反比的,下的都是狠手,朝的也是龚老大防守薄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