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崩溃了,一个人蹲在那自言自语。
“他说我会杀掉他!”景淮的眼里没有一丝光亮,风雨中的灯火摇摇晃晃地熄灭了,留下无尽的黑暗。
“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会去扼杀掉他向往的光芒呢?那可是他唯一渴望过的东西啊!
“学长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
温辞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他以为自己驯养了一只听话的宠物,这只宠物不仅背叛了他,现在还在为别的男人黯然神伤。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景淮,这个角度能看到景淮倾出来的一小截雪白的后颈,他在那里做过记号,标记着他是他的人,也正因为如此,景淮的出逃才来得那么轻易。
微微蜷起的小指动了动,只要他现在朝那里出手,一切的恩怨都可以了了。
可了了之后呢,还剩些什么?
景淮轻微的啜泣声引回了他恍惚的心神。
“对不起,我没想到我会这么坏,……学长。”景淮啃着自己的手臂,努力不让自己的哭声全部泄出来。
“不要那样看我,好不好?”他雪白的手臂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牙印,深得见血,可见他有多用力。
温辞抚上景淮的发顶,没有说什么你很好之类的安慰话语,也确实说不出来。
景淮的幕后推手至今还让他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