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看不下去自己的宠物在那自残,于是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臂,选择做个大度的主人,“咬这。”
景淮没有咬上去,而是微微抿唇,撇过半边脸,他的侧脸美好,垂下的眼睫毛浓密纤长,带着轻微的颤抖。唇形姣好,颜色是浅淡的粉,唇珠看起来颇为诱人,让温辞很有吻上去的欲望。
温辞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他蹲下身去,没有温度的唇瓣捱上景淮同样冰凉的唇时竟生了些熨帖的暖,给温辞一种暖意是他传递过去的错觉,“你那时看到的是我,该有多好。”
他温情脉脉的语气,几乎会让人误会是告白。
景淮瞳孔一震,眼里真真实实地有了温辞的倒影。
他呆愣了好一会儿,才一把推开温辞,狠狠擦着自己的唇,眉眼郁郁,“你不是我的菜。”
温辞慢慢地,呵了一声,“哦,对,你喜欢凌阳,让我想想凌阳是什么样的?”他装出沉思的模样,猛地一手打在墙上,凑近景淮,赤红的眼睛溢出了一丝轻佻的邪气,“我为什么要成为你喜欢的样子?你是我的菜不就行了。”
成为丧尸的温辞给人带来的压迫感极强,尤其被那深红色的眼珠紧盯时,仿佛会闻到鲜血的味道。
景淮眼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本来已经攥起的拳头,却不知为何又放松下来,整个人做出一副承受的不抵抗姿态,他已经这样糟糕了,好像也不介意更糟糕一点了。
眼里的雾气在温辞附身亲近的一刻消弭,凌阳,既然我得不到你,你也别想得到你喜欢的人!
温辞却在此时闭上了血红的眼睛,眉宇间依稀残留过往的几分温柔, “你欠我两条命,这一切就当你还给我了,好么?”最后两字轻柔得像是晚间的风。
温辞败了,败给了自己的欲望,明明怀中的这个人那么糟糕,可他却该死地很想要他。
重生以来他们三个人一起相处的日子里,景淮注视着凌阳,他打量着景淮,两人各自专注的视线从来没有交汇在一起。那些目光错过的的平行空间里,是否有一隅角落在遗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