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东宫影卫把桐彭县衙门前的鸣冤鼓敲得穿云裂石。

鼓槌子每敲一下,鼓面都会扬起一层厚厚的灰,呛得褚廷筠拉过叶淮允的手腕,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又是你们?”振聋发聩的击鼓声惊得或偷懒,或闲散的衙役们集体一震。

“我们要报案!”影卫挺直腰板,心说这回万人之上的自家主子,以及一个眼神就能杀死人的褚将军都来了,可得底气足些。

衙役有些不耐烦,“刚才不是报过了吗?”

影卫拔声回道:“这次是我家公子要报案!”

由于方才的击鼓声太过惊天动地,吸引来不少周遭百姓,而大辰律中又有击鼓报案不得推诿拒受的规定,衙役只得不甘不愿地把这群二度报案的人带进了公堂。

“你们公子是谁?”县令王向山坐在堂上张口就问,明显是听到了他们与衙役的对话。

几名影卫齐刷刷地往边上站成一排,为正中让出一条路,乍一看比两侧敲着水火棍衙役的威势还高。

王向山莫名就觉得有点胸闷,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气势汹汹站在公堂上的人。而接下来的事实证明,他这点胸闷只是一个开头。

“是我!”叶淮允和褚廷筠并肩走上前。

王向山又问:“你是谁?”

“是他们的公子。”褚廷筠顺理成章接话。

王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