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问的,所以自然是你先回答呀。”褚廷筠惯会信口拈来地胡说八道。
叶淮允嘴皮子说不过他,只好道:“我信。”
褚廷筠忽就一笑,“那我也信。”
他这话好像是在说,因为是你说的,所以我信你,叫叶淮允再度难辨依稀。
正沉吟着,“啊——”身后几名百姓惊恐的尖叫倏而刺入耳膜。
叶淮允尚且有些愣怔,脚下反应难免慢了半拍,刚欲侧身回看,他便觉着腰上一紧,整个人都被褚廷筠揽在了怀里飞速退到路边。
温热夏风盈满广袖衣袍,散出咫尺间极淡的蘅芜香,叶淮允没忍住凑近轻嗅了一下才退开褚廷筠握在自己侧腰的微凉手掌。
他抬眸看去,方才自己站着的道路上,一匹黑色骏马载着一名衣着华贵的青年男子疾驰而过。行人纷纷避让到两侧,摊贩也护着自己家当的往边上搬挪,脸上表情却有些见怪不怪。
“这人有点意思。”褚廷筠朝马蹄奔走的方向望去一眼。
叶淮允皱眉看着自己鞋面上一层灰扑扑的灰尘,“哪里有意思?”
褚廷筠察觉到他的目色停留,当即蹲下身用自己墨色衣袍替他拍了拍灰,“当街纵马这种事,连我都不敢干,他竟然敢这样有恃无恐,可见是个背后有台子的。”
“你……”叶淮允低头见他动作细致,一时有些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人分明是有洁癖的……
褚廷筠便在他的诧异中慢慢抬起头来,眉宇间丝毫没有半分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