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段路,有潮湿草香和浓浓麦香飘入鼻中,两人正停在一片田垄旁。

“农田?”叶淮允看了一圈周围。

“嗯。”褚廷筠道:“我派人打探过,钟桂的家就在前面。”

叶淮允登时明白过来,人人都说潘绣绣是与钟桂私奔,人也是钟桂所杀。但从他们察觉出的端倪来看,事实似乎并非如此,所以钟桂也是一条重要线索。

“我竟没想到这一点。”叶淮允颇有些懊恼。

“所以说你心里不要放那么多复杂的事。”褚廷筠抱着他下马,“不然反而想不到这最简单的。”

叶淮允被他拉着手在田间小径上走着,两侧尽是大片大片的麦田,一望无边。

城外曝晒的太阳比城里酷烈许多,素来在皇宫中养尊处优的叶淮允,脸上立马汗如雨下。

褚廷筠见状抬手,用宽大衣袖替身边人挡了挡,“再坚持会儿,很快就到了。”

叶淮允笑笑,“还不至于这么娇弱,连点太阳都晒不得。”

“你晒不晒得是一码事,我容不容你晒得是另一码事。”褚廷筠平平常常地说道。

叶淮允心里蓦然涌上一股暖流。

走出田垄就是一片农舍,几个老伯摇着大蒲扇在茅草檐下乘凉。

叶淮允走上前,问其中一人:“老人家可知道钟桂的家住在哪里?”

“钟桂啊?”老伯伸手往前一指,“就是那家。”

叶淮允正要道谢,老伯突然又道:“这位公子怎么问起钟桂了?他家中早就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