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廷筠跟过来正好听见这一句,开口问道:“此话怎讲?”

“啊!”老伯突然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往后缩了缩。

乡野老农没见过太多世面,显然是被褚廷筠遮住半张脸的银黑面具吓了一跳。

老伯颤巍巍地问叶淮允:“公子这朋友是人?还是鬼?”

叶淮允:“……”

褚廷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冷冰冰道:“是鬼,专门来索命的。”

于是,意料之中又是一声惊叫。

鬼可不得了啊!还是个高大威武手上拿剑,会开口说话的鬼,幸亏叶淮允及时扶住了他,否则这老农差点就要被吓晕过去。

为了能继续打探事情,叶淮允只好轻拍了拍褚廷筠的肩,“不如你先在一旁歇会儿?事情就交给我来问。”

褚廷筠撇嘴“嗯”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不悦了,悠哉哉走到一颗大槐树下靠着纳凉。

老农仍旧惊魂未定,叶淮允又宽慰了他半晌,才继续问方才的事,“老人家刚刚说钟桂家中已经没人了?”

“是啊!”老伯道:“钟桂和人私奔了这事,公子知道吧?”

叶淮允点点头,他自然知道。

老伯叹了声气,“自从这件事在城里城外传开,钟四娘就疯了。”

“疯了?”叶淮允反问。

“嘴里只会絮絮叨叨地重复说不相信钟桂会和人私奔这一句话,可不是疯了嘛?”老伯惋惜道:“大伙儿都劝她看开些,日子也不是不能过,可没过两天人就不见了,连带着两个孩子也不知道被她抱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