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见有人来相助,武功似还不错,立马跳窗而逃。

褚廷筠心知这黑衣人与方才往他们房中吹迷烟之人,很可能是一伙儿的,两步冲上前还欲再追,可他的衣裳后摆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扯住,难以动弹。

褚廷筠回头一看,正是掌柜用手拽着他,嘴里说道:“算了吧,别追了。”

叶淮允点亮桌上蜡烛,随意扫了一眼屋内。奇怪的是,四周并没有打斗痕迹。

而这一会儿的耽搁,那黑衣人早已跑远了,褚廷筠无奈只得放弃追出去的想法,问掌柜:“为什么不追?”

掌柜艰难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捂着嗓子边咳嗽边道:“他们也不是坏人,就是来找我寻仇的。”

“寻仇?”叶淮允疑惑看着他,“掌柜在江湖上还有仇家?”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掌柜喝了两杯水缓过气后道:“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我做饭太难吃。”

“前段时间有个什么门派掌门,和他怀胎五月的夫人路过我家客栈歇脚。结果当天晚上他夫人莫名其妙就滑胎了,那个掌门硬觉得是我做的饭菜毒死了他孩子,放下狠话说要我偿命。”

“所以掌柜的意思……”叶淮允问:“刚刚那个人,是先前的门派掌门找来报复你的?”

“嗯。”掌柜抿着唇,绝望地点头道:“应该是。”

褚廷筠指了指他脖颈伤口,“都这样了你这客栈还敢开下去?不怕丢命?”

掌柜无奈叹气,“怕啊,奈何这是亡父的家业,不能说丢就丢呀!”说着就抬手摸上自己脖颈,刺痛入骨,激得他随即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