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成衣铺,又去首饰铺买了几支简单的珠钗点缀在发髻上,最后走近一家脂粉店,央求老板娘给他们画了个偏柔和的妆容,遮掩去男子独有的眉目硬朗,鼻梁高挺。

一番折腾后,已是正午时分。

褚廷筠本想寻个酒楼饭馆用点午膳,但见叶淮允穿着这身繁琐服饰似是整个人都不自在,时不时就要扯动两下领子,便强忍住腹中空饥,抱着人跨上风归云,再度往城外而去。

“你……慢一点。”叶淮允坐在马背后道。

褚廷筠立马扯动马缰绳,让风归云缓了速度,“怎么了?”

“这裙子……”叶淮允胸口仿佛被堵着一口气,声音闷闷地吐出两个字:“难受。”

两人此时已在山脚下,褚廷筠仰头望了眼高耸的山坡。

如果像前两回一样沿着山路跑上去,肯定少不了又一番更剧烈的颠簸。褚廷筠想起他们上回在山峦的另一侧见到过正在修台阶的山路,便道:“往修路的那一侧走上去?”

仲秋的阳光不算太烈,叶淮允点了点头,“好。”

刚被褚廷筠打横抱着翻身下马,又在脚尚未着地之前补充道:“你背着孤走。”

褚廷筠:“……”

他望了眼高耸入云的山峦,又看了眼身边因被襦裙勒着腰腹而额头渗出薄汗、面颊透着绯红的叶淮允,唇角勾着把手臂收了收,保持着横抱的姿势往山上走去。

叶淮允这么个姿势被他抱在怀里,靠着觉别扭,不靠着腰杆难受,随着褚廷筠拾阶而上,就连一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顿时就有些想收回方才要他抱着走的揶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