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淮允身边捧着传国玉玺的太傅出声提醒:“陛下,吉时就要过了。这等乱臣贼子,关进大牢,待秋后问斩即可。”

叶淮允点点头,“便依老师所言。”

这一场登基大典,终于是在日暮时分有惊无险地结束。

回到太极殿,叶淮允当即让人替他摘下冠冕,褪下衮服。

褚廷筠见他满身疲惫,便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又斜过他的身子靠在自己肩头,“没有旁人在,就不必顾及礼仪,这般正襟危坐了。”

听他这样说,叶淮允信手就摘下了褚廷筠回朝后重新带回脸上的冰冷面具,看他两眼觉得满意后,才扯了扯自己繁琐服侍上一层层交叠平整的领口,让整个人渐渐放松下来。

褚廷筠看着他衣领下被束了一天的皮肤微微泛红,在昏黄烛火映衬下,像极了情动之时的旖旎心意浮于白皙皮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我是让你随意些,可不是让你勾引我。”

“……”叶淮允没用什么力气地一掌拍过去,“好好说话。”

褚廷筠笑着在他颈窝处亲了亲,才道:“你今天是怎么知道是那老匹夫搞的鬼?”

叶淮允眼神往桌上茶盏一撇,示意他把茶水喂过来,待两口温热香茗入腹后,他清了清嗓子续道:“猜的。”

“猜的?”褚廷筠无奈将茶盏重新搁回桌上,“猜的你就敢说什么天命皈依、退位让贤?也忒大胆了点。”

叶淮允没曾想竟能从这个恣意的人口中听到他说自己大胆,揶揄道:“大胆不也是跟你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