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明白极了,叶淮允与他崩逝皇兄是先皇后的嫡子,如今嫡子立不得,便只能是常信王那位长子了。

气氛一时紧张得可怕,就在所有听见这对话臣子都以为叶淮允会把人拖下砍了时,他却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爱卿说的有理,若这真是天象皈依,朕自当退位让贤。”

“不妨爱卿先将灵牌扶起来,若是它再倒下,那么朕便认了此为父皇母后的意思。”

他音落,惊得一片朝臣连连劝阻:“陛下,不可呐!”

叶淮允恍若未闻,始终盯着太常丞道:“吉时将过,爱卿还不快去将灵牌扶起来。”

那侍郎只得缓缓站起来,他每一步都走得极缓极慢,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一般。褚廷筠将一切收入眼底,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他抬头对上叶淮允恰好也向他望来的目光,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褚廷筠不动声色地扯了腰封上一粒镶金,注入内力从指尖抛出,不偏不倚正打在那侍郎的小腿。

太常丞忽而一个踉跄,动作极其失礼,但此时并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因为那块灵牌突然又动了!

甚至有细心的大臣发现,这侍郎往哪边踉跄,那灵牌便往哪边动,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

叶淮允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爱卿不觉得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吗?”

太常丞支支吾吾,现下百官都在注视着他,直看得他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