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自然了解和妃跟荆絮之间的那些矛盾。

这会儿容钦受了伤也不能耽搁,总归需要一个人动手。

换个太监给处理伤口也行,但是如果是太监,指不定会被人觉得皇上不宽容,这都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还吝啬一两个女人。

皇后看向皇上,皇上点头。

荆絮脸上的表情呆了一下。

大概这叫太惊喜而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

但是在外人看来荆絮是吓成这样子。

甭管是被吓的还是惊喜,容钦身上的伤势是不能耽搁的,皇帝一张口,荆絮就从冷宫弃妃变成了司礼监督主的夫人。

荆絮按着苏棉所说,给容钦清理伤口,撒上上好的金疮药,又用干净的白布包扎起来。

处理好伤口,见容钦还有呼吸,荆絮眼睛弯了一下。

夜宴结束。

没有输家也没有赢家。

司礼监。

荆絮看着躺在卧榻上的容钦,端着碗给容钦喂药,太医院的太医给开的药。

味道很重,荆絮给容钦一勺,容钦就咽下去一口,就跟味觉消失了一样,连个皱眉的表情都没有。

“休息一下吧。”一碗汤药喂下去,荆絮也容钦扯了扯被子。

见容钦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

容钦这个人在原书里,受过更重的伤,不也没有死吗?

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坐在卧房的椅子上慢慢盯着容钦,卧房里燃这火盆,时不时会有木炭爆鸣发出的声音,安静的夜晚,除了外面吹过的呼呼冷风,就是容钦起伏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