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絮听着这些声音,不一会儿就睡着过去。

半夜荆絮醒来,看见容钦睁着眼,幽幽目光盯着她,就跟一头择人而噬的孤狼一般。

“怎么了,是不是要喝水?”荆絮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连忙站起来拎起火盆旁边的茶壶给容钦倒水。

容钦眼神闪烁一下,摇了摇头。

荆絮放下手里的水壶,看向容钦问答:“是要小解?”

“……”容钦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荆絮笑了笑,掀开容钦的被子,手指落在白色亵裤的带子上。

刚想动手解开,就被一只凉凉的手捂住。

“你出去。”容钦的声音带着说不出来的虚弱。

荆絮动作一顿,看向容钦,固执说道:“你受伤了。”

“本督可以自己解决。”容钦摇头,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

荆絮盯着容钦胸口上的包扎起来的伤痕:“你不能动,受伤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只要喝了水,这种生理上的事情都需要解决的,你总不能小解一次就自己动手一次,那样伤口崩裂,一年都好不了。”

“你废话太多,出去?”容钦闭眼,声音凉飕飕的,多了几分威胁的意思。

荆絮想了想,摇头:“我把眼睛蒙住,你指挥我行动,我不看。”

荆絮说着心里忐忑的很,她觉得容钦是担心她看见不该看的,或者说丑陋伤自尊的一面,但是让她现在出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容钦脸上的表情在这个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沉默在房间里扩散,好一会儿。容钦点头:“可以。”

看着荆絮将眼睛蒙上,掀开被子,解开衣袋,拿着夜壶慢慢挪动……

容钦开口说停,荆絮立马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