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厚重的衣服,去书房看了一下结余的粮食还有银钱,荆絮脑壳也跟着疼了起来。结余的并不多,大概掺杂着那些陈年旧粮也就刚饿不死的程度。
但是冰天雪地的,穿不暖再加吃不饱,还得把坍塌的房子给重新建起来,补充不够,还得体力活坐起来,人还能活。
“我去看看。”荆絮说着往外走去,陆鱼已经侯在外面。
荆絮带着陆鱼往外走去,陇西最为震中心,房屋坍塌的时候砸了不少人。
瘸腿骨折的不在少数。
她不是医生,更不是有着空间灵泉水的神奇女主。面对受伤的人,只能让排队诊治的大夫用心照料,催促药材调动,其他的也做不了。
陇西百废待兴,余震波动早就过去。
荆絮看一眼窝在角落瘦巴巴的孩子,轻轻叹口气。
这个时代能活下去就得用尽全部力气。
真难啊!
在身上扣扣索索磨出来一块干硬的锅盔,是早上容钦塞在她嘴里的,递给墙角的孩子,孩子充斥防备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好一会儿,突然抢走饼子往角落走去。
一块不大的锅盔掰成四半,几个人分着吃了。
有个头高一点的盯着他们,他们像狼崽子一样,凶巴巴的对着那些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