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养也是患,不如养着。”荆絮小声念了一句。
容钦视线再次落在钱肃身上。
以往不觉得往京城带两个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现在,仔细关注钱肃,就能发现身为一个孩子,能够带着两个更小的孩子跟上他的队伍,甚至不被人厌恶,若是没点儿能力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个孩子在他的人生中还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吗?
或者说,他以后的惨剧,跟小孩有关。
杀心瞬间升起。
正跟安抚弟妹的钱肃后颈一凉,转头看向容钦。
四目相对,一个眼中充斥冰冷肃杀,一个满满的提防冷静,容钦仿佛看见年轻时过往的自己。
对谁都冷漠,都防备。
果然是个好苗子。
荆絮见容钦盯着钱肃,担心两人再起波折,拉着容钦坐在旁边:“回了京城,我就得在后院安分守己?”
“你若是喜欢,也可以。”容钦对此并没有太多约束。
他本就不是寻常人,对人的态度自然也不会跟时下人一样千篇一律。
意思就是若不喜欢,就可以随性,荆絮呼出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篝火还在燃烧,火焰时不时发出爆鸣声。
荆絮在花枝守候下睡了过去。
容钦再次看像钱肃,钱肃拿着野草在地面游走熏走潮虫。
钱肃五感灵敏,回头对上容钦。
容钦起身将钱肃带到远处,手里的冷刀突然抽出划过颈部发丝落在钱肃的脖颈,钱肃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走的迹象,看着自己一缕头发落在地面,用沉默且冷静的目光盯着容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