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下面的人,还不同样都是司礼监的太监。
荆絮觉得这样不好,倒也不必都许给太监。
看她们工作效率跟后来的缘分,这人一辈子能够遇见喜欢自己的,自己又喜欢的,是何其艰难呀。
有机会,就让人放开一些,自己去寻找。
荆絮如此想着,将处置办法改了一下。
容钦也没有纠正。
没羞没躁的日子过了些许日子。
苏棉带人过来,看见荆絮的一瞬间,她眼睛亮了一下,手里还捏着一个小荷包。
“你跟容钦又好了?”苏棉挤挤眼睛。
荆絮点头,确实好了。
苏棉将手里的荷包递给荆絮:“里面是卖玻璃的抽成,我拿着那么多钱也没用,你若是用的着就自己用,还有,陆小将军要去边陲历练,想要走之前见你一面。”
“陆东绪?”荆絮看向苏棉。
对于陆东绪,她没有办法面对,倒不是亏欠,而是他眼中明显还带着未了的情,若是知道她不是原来的荆絮会很麻烦。
但是如果不果断放下这段感情。
同样麻烦。
这样的问题,她又不想让容钦处理。
“那我见一下吧。”终究得做一个了解,有些事情藏着噎着,不如直接面对。
让陆东绪看见她喜欢容钦,让他知道她跟容钦过的很好,那样或许就简单很多。
而且陆东绪也不是她前任。
那都是前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