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漠北,一帆风顺。”
容钦将酒杯推到陆东绪对面。
将陆东绪眼里的情绪尽收视野。
他突然觉得自己何其有幸。
能有人相守相爱。
对陆东绪的越发的平稳。
从酒楼离开,荆絮拉着容钦的袖子,让容钦带着她去卖镜子跟煤的店铺。
那是她的江山,她的手笔。
因为营销策略用的好,煤炭也好,镜子也好,都是门庭若市。
但是煤炭这个东西,短时间掌握还好,长时间……
这种东西盈利肯定会被朝廷把控,不过也无妨,那个时候混乱已经过去,朝堂会平稳,四海风调雨顺,廉政的新皇登基,一切都会好起来。
街头的繁华让荆絮心里充裕。
回头看向容钦,确定陇西不会水灾。
“你不是说陈婪衣有气运,那就看看他的气运有多硬,苏姑娘那边大量购买药材,若是那位气运之子都扛不住灾难的侵蚀,那就准备应对瘟疫。”
容钦很冷静将所有可能会有的意外,情况都给荆絮说的很清楚。
荆絮点点头。
她就知道能够做司礼监督主的人会对任用人很有想法。
“他不是之前要去刑部,他想去修堤坝就能去吗?”荆絮开口。
“那我想让他去呢?”容钦轻笑。
荆絮视线落在容钦身上,既然他是大反派,自然得有大反派的作风。用点手段很简单?
“对了黄河决堤,堵不如疏,那边的堤坝修建也没用,不如早些迁移人口,将黄河流向改变。”荆絮说着突然有盈盈香味,从呼吸间飘过,视线,脑子突然闪过一道片段,盯着容钦看了好一会儿。
在她知道的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