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临渊却重新拿起那。棋子来似乎在斟酌着,下一步该下哪里。

“若是没事儿,你便直接出去吧,一会儿若是再看到君如胭,让她没事儿直接来竹楼上,若是她上不来,便遣人来告诉我一声,本座下去教教她书法。”

夜临渊淡淡的话语,压根就把叶卿歌当做了一个小婢女一样这样的使患者。

叶卿歌愣了愣,下意识的抬头看着夜临渊,可是夜临渊此时低着头,叶卿歌只能看见她的侧面,那银白色的面具,这句话为什么在她的耳中感觉这样的熟悉呢?

书法……

这两个字似乎在这一瞬间立刻就穿透了叶卿歌的回忆,记忆中上次夜临渊手把手的握着自己的手,写下的一行行的字,那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似乎在这一瞬间涌上她的脑袋。

叶卿歌懵了一下,就很快的摇了摇头。

“怎么不愿意?”夜临渊似乎是看见叶卿歌摇头了,淡淡的问了一句。

叶卿歌又赶紧再次摇头。

“师父说的这是哪里话,自然是不会的。”叶卿歌慌乱的说出这些话,就赶紧起身走了。

独留下夜临渊一人站在这房中,此时的她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的棋站在那窗口处手背在身后,眼眸之间满是复杂的看着叶卿歌与那不远处看着单纯,无害的君如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