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心思还是太过单纯,看人还是看不透,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够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若是自己这小小的伎俩能让叶卿歌稍微的收敛一些,莫要将这种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变就好了。
“殿下何苦如此,这般吃力不讨好。”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伴随着这声音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她的面容上盖着一层纱巾。是月儿。
但是却在下一秒,夜临渊的眼眸突然变换的颜色,她的手极快的突然一个转动,一把就将月儿的喉咙都锁在了手中。
月儿此时整个人都靠在了墙面上,而夜临渊一只手将她按在了墙上,另一只手紧紧地捏着她的喉咙。
“殿……殿下……”月儿惊恐地看着夜临渊,这几日自己并没有回来,都没有想到刚刚一来就直接会遭到如此的无妄之灾了。
夜临渊的手越收越紧,紧紧的攥着月儿的脖颈,此时眼眸之间更多的是冷然她的手即为翅膀,此时心性又有些波动,身上的那么不炽热,更加的明显她的手变得微微血红,就是只是简单的握着月儿的脖子,就已经将她的脖子灼伤。
“你还有脸回来,月儿,你如今竟然是好大的胆子,真当是本座,不会教你如何了?你当初是救了本座不假,但是也不代表说本座会事事都会容忍你。”
夜临渊捏着她的脖子。此时眼眸都有些血红。
“你不要以为你做什么事情本座都能容忍!”夜临渊越说话声音都有些嘶哑,此时看着悦儿的眼眸都有些恐怖。
月儿浑身都在僵硬,下意识的一次一次的轻轻颤抖。
“殿下……月儿错了,月儿以后不敢了。能不能就饶恕我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去动叶卿歌了。而且这次我也并没有害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