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哭得失去了力气,坐在椅子上。

赵老太太走过来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亲家,天气冷,要不还是先回去吧,万一染上风寒,可不得了。”

阮玉忍无可忍,扶着自己的娘,冷笑道:“收起你假意的关心,我扶伯母回去。”

赵老太太呵呵一笑,看着这个带着面纱的女子,“真是个没规矩的丫头!今日若不是看在亲家母的份上,早把你轰出去了!”

阮玉直直地盯着她,那眼神自带杀气,她冷道:“你活到这个岁数,也真是不怕报应。”

说完,还不等赵老太太急得跳脚,她转身就扶着阮玲走了。

“这个死丫头竟敢咒我!”赵老太太在背后气得歇斯底里,满脸愤恨。

赵明胜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母亲,这女子是谁?”

赵老太太气得吹鼻子瞪眼的,眉毛一横,没好气道:“还不是你那个前妻的好友。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看阮玉也不是个好东西!”

说完,一旁的茴香显得有些诧异,轻轻抬头看了赵老太太一眼。

赵明胜瞟了阮家人一眼,冷冷地嗤了一声,“您不必与这种毫无礼数的人一般见识。”

等走到门口,管事的跑过来,有些难为情地对阮杰说道:“阮……夫人的棺材钱,老太太说三七分,您出七……”

阮玉一听,瞬时就怒了。

她人是在赵家死的,给她办的这个灵堂破破烂烂敷衍了事就罢了,竟如今还好意思提出这个无理的要求。

“伯母,别理他们!”阮玉挽着阮玲就想离开。

阮珩此时注意到这个女子,走上来没好气道:“你是谁啊?”

阮玉当时一肚子火,听他兄长不悦的口气,就觉得更难受,“我,阮玉的好友,今日特地来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