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一听,又看了看眼前这位姑娘。正当阮珩要发问时,阮玲拦住他,“珩儿,不可无礼。”
说完又转向阮玉,“姑娘,你怎么一身都是水啊?冷不冷?”阮玲握着阮玉的手,满眼关切。
若不是当着大家的面,阮玉可能觉得泪水早已决堤。
她忍了忍,笑道:“伯母,我没事。只是赵家人欺人太甚,您千万不能轻易忍让。”
阮玲却只是叹了口气,低下头沉默了一小会儿。
“姑娘,不是钱的问题,问题是今日是在玉儿的灵堂上,我希望她走的安详一些……”
阮玲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计较这些。
眼下对她撞击最大的还是阮玉去世的事。
阮玉听得心酸。
把银子交给管家后,阮玲执意要带阮玉回玉巷山庄,说是这么冷的天,怕她着凉。
玉巷山庄位于长安城的西面,靠近沣水一带。
如今天寒地冻,河面上鲜有船只,堤坝两侧的水草有些已经被一层冰困住,留下墨绿色的影子。
山庄的生意稍比春分和秋分惨淡了些,但相比其他酒楼,情况好了太多。
闻名长安的美食大多出自此处,过往的文人墨客便总会来一趟,吟诗作赋,留下纪念。
他们沿着小路右侧走。
阮玉许久没来了,如今玉巷山庄的招牌上盛着一层积雪,遒劲有力的大字却依然不减锋芒,甚至还带着属于自己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