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她恍惚间还能看到阮玉跟她一块儿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的光景,每次一想起来,眼泪都止不住落下来。

阮玉去世的一月,尽管院子每日都有人打扫,却是十分萧索和冷清。

窗柩上的铁锁细看生了锈,天气一冷,树上也是光秃秃的。

如今的院子热闹了许多,毕竟方家姑娘要嫁过来了。

新添置的家具一件件被搬进去,牌匾上挂着红绸子,在周围的白雪之中显得异常鲜艳。

其实魏朝有规定,结发之妻不能随意休。

但阮玉走了,赵明胜又年纪轻轻,这才破了例去方敏儿做正室。

冬梅叹了口气,真想不通夫人有什么不好。

如果真的被害死,那么这口气她都咽不下!

“冬梅姑娘,你快让让……”帮忙搬东西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说道,满头大汗。

冬梅赶紧挪了挪步子,对他们笑了笑,然后走到之前徐槿容给她说的那棵桃树下。

她往四下一看,发现大家都在忙活,也没人注意她。

冬梅这才放下心来,伸手扒开土上一层雪。

她的手指尖被冻得发红,雪还有些硬,冬梅顾及不了那么多,直到她看到了棕黄色的土。

土层摸着也是硬邦邦的,冬梅摘下一段桃花枝把土层给拨开。

没一会儿,果然一个红皮小盒子就出现在她眼前。

冬梅赶紧把盒子给拿了出来,一打开,里面躺着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