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钥匙装进兜里,然后把盒子又埋了进去,掩好土和霜雪之后,她便趁着现在混乱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陈设是自己熟悉的,冬梅找到窗下那个柜子。

拿着钥匙,轻轻一开,只见里面放置的都是徐槿容所说的几张地契。

果然如此!

冬梅觉得此时神经都绷紧了,生怕外人知道自己做什么,迅速把几张地契揣进口袋,然后锁好柜子。

到了晚上,赵明胜一人独坐于书斋。

没一会儿,就听到门开的声音。

只见梓菱穿着单薄的外衣,端着一杯热水进来了。

她脸色不太好,以前的光鲜亮丽暗淡了许多,甚至人也越发憔悴。

“二郎,妾身给您煮了酸梅汤喝喝。”说着移步到赵明胜身旁,替他揉了揉肩。

赵明胜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躲避,端起汤喝了一口,又淡淡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梓菱抿紧唇,手上的力度小了些,她忽然靠在赵明胜的肩头,带着一股子委屈和苦闷。

“妾身睡不着,心里有事压着。如今你要娶新夫人,以后是不是不会再找妾身了。擅妒的女子不惹人爱,可是妾身也止不住地心里难受。”

赵明胜温柔地拨了拨她眼前的碎发,眼中带着笑意,“你说什么呢,我自然也不可能忘了你的。敏儿她也是个好姑娘,你性子这么温顺,她跟你不同,你们以后还要好好相处才是。”

梓菱泪眼朦胧,惹人心疼的看着他,“妾身知道自己的地位比不得新夫人的。但若是妾身受了委屈,您做不做主?”

赵明胜轻轻笑了笑,把她搂住,“做主,做主。”

梓菱听了他的话,心里稍微好受些。

以前跟阮玉同一个屋檐下的时候,可从来没受过任何委屈,因为向来都是自己得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