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其实有两把,一把在赵孟婷身上,一把则放在了赵乙丹的闺房内。

“好我知道了,梓菱,谢谢你了。”

徐槿容不知为何,在那时她与梓菱以前的恩怨忽然就消失不见了,然后变成了盟友一般的关系。

梓菱摇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下,“徐小姐,我如今在赵家水深火热。方敏儿要加害于我还未出世的孩子,对他下毒手。赵明胜坐视不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我实在没办法了,徐小姐,我求求你,救救我和孩子好不好?”

徐槿容沉默了一会儿,答道:“你既然帮了我这个忙,那我也要履行约定。今日你和冬梅都同我暂时从赵府出来我带你们二人回玉巷山庄去躲一阵。”

梓菱一听,跟冬梅都有些激动,甚至连屋里的东西都不要了,毫不犹豫道:“好,好,只要我能平安生下这个孩子,去哪儿都行!”

徐槿容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便道:“那现在走吧。冬梅,你跟梓菱注意安全,先回去。我得把地契拿回来。”

冬梅十分担忧地看着她,“徐小姐,你一个人能行吗?”

徐槿容点头,“这里是赵府,又不是在皇宫,你不用担心。”

“可是赵府家丁众多,到时候……”

徐槿容看了看天色,皱起眉头催道:“你们二人快走,否则万一赵家巡查的人来了,被发现,我们都走不了。等再晚些,街上还有官府的人巡逻。所以,到时候若是晚了,我直接回徐府。”

说完,不给冬梅回话的机会,徐槿容轻轻拍拍她的肩,将一个小荷包塞到她手里,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冬梅伸出手一看,这个荷包应该是徐槿容自己绣的,上面是一株寒梅,开得正繁盛。

她鼻子一酸,眼泪就涌出来了。

她的名字里正好也有梅字。

知道她喜欢寒梅的还有一个人,就是阮玉。

阮玉也曾送给她一张自己绣的锦帕,冬梅还舍不得用,一直放在柜子里,如今更舍不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