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知府默了一会儿,又问:“那这契约按理说应该在赵家人手上,徐姑娘你又是如何拿到的呢?”
徐槿容正要回答时,冬梅抢先道:“是奴婢偷偷拿出来的。奴婢是夫人的陪嫁丫鬟,见不得夫人受那么多委屈,于是有一次趁三小姐不在屋里,便将东西偷了出来。”
徐槿容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触动。
孙知府虚眯眼眸,勾唇道:“你这小丫头倒是挺有心眼!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你们说的证据了。如今本官已经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你们暂且等着,明日一早,本官把赵家人带过来审问审问。如果事情真相就如你们所说,那该赔偿该罚的也不会少,但若是你们其中撒了谎,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徐槿容点头一笑,“大人放心,我们所说都是事实,心里有鬼的如今应该是赵家人。”
孙知府抿了口茶,“那明日你们也一并来吧,本官明早辰时准时开庭,到时候不可迟到。”
四人都同意了,审问完后一并出了衙门。
等走出去,冬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徐槿容不知为何觉得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徐小姐,明日您还来么?”
徐槿容:“当然来,明日一早我在这里等你们。阮姨,这几日辛苦您了,多注意休息。”
阮玲摇头苦笑,“我自己女儿的事,辛苦什么,倒是连累你们这些孩子。”
一语完,大家都稍稍沉默了一小会儿。
“明日赵家人肯定会说一些不要脸皮的话!”冬梅转移了话题,嘟囔道。
徐槿容此时若有所思,如果真的赵明胜这边咬口死不承认,她该怎么办?
思索之余,她心里有了一个念头,虽也不知是否生效,但她却也没打算放弃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