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知府一听此话,诧异道:“这赵明胜的通房丫头怎会给阮氏作证了?”

徐槿容面不改色,解释道:“您不知,赵明胜自打娶了方家姑娘续弦后,就对梓菱冷落。方家姑娘是个善妒的,对梓菱当然不满意,知道她怀孕后,就想方设法除掉那个孩子。梓菱为了保命,对赵家人越发痛恨,等从赵府逃出来后就再也不愿回去了。”

孙知府会意,对她道:“那你说的二人可方便过来一趟作证?”

徐槿容点头,“这两人一会儿应该就到了,您再稍微等等。”

孙知府此时把这件事已经摸了个清楚,大抵也有了判断。

看徐槿容说的时候面不改色,从容冷静,也不像是胡编乱造的。

只是他实在佩服这样的女子,全程都无比镇定,不哭不闹,清清楚楚把事情陈述一番。

没一会儿,果然有人来禀报,说是另有两个女子求见。

孙知府让人将其带过来审问。

冬梅扶着梓菱,她如今已快临近生产,肚子圆滚滚的,走路也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

推门进来,孙知府见状,给她赐了一把椅子,没让她跪在地上。

“你们二人可知道今日之事?”

冬梅跟梓菱同时都点了点头。

“那你们且跟本官说说这件事,刚刚徐姑娘已经交代了一番,她说赵家人对阮氏十分不好,最后投毒害死了她,这件事可属实?”

冬梅把那日的情况大致交代了一番,孙知府听得皱起眉头。

而梓菱也跟着补充,“妾身是听那个验尸的郎中说的,他告诉妾身阮氏是被毒死的,但赵家人却撒谎说她得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