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侧一字排开的衙役手中拿着刑具使用的竹板,正视前方,公堂氛围过于肃穆。

“赵明胜于太安十年春时娶了阮家二小姐阮玉为妻,阮玉于十二年年末重病去世。于此,原告人阮玲起诉被告人赵明胜,称自己的女儿生前受到了赵家人各种羞辱,包括言语和身体,期间赵明胜还跟方家姑娘纠缠不清。之后赵家人给阮玉下毒,趁其中毒后,强迫其签下契约,讹诈了阮家人修建饭店的银子。赵明胜,本官以上所说的这些,你可认?”

赵老太太气急败坏,脸都被憋红了,怒视阮玲。

赵明胜走上前,先是给孙知府行了一礼,又道:“回孙大人,阮氏所言皆为编造。阮玉自嫁给小民后,为府中二夫人,地位尊贵,小民与其举案齐眉,生活和谐,根本没有阮氏说的那些。所以,小民不认罪!”

徐槿容冷笑,眉梢微挑,“举案齐眉?赵公子跟夫人举案齐眉会让她吃避子药么?地位尊贵?若是地位尊贵,那为何赵老太太把她当做下人使唤,冬天里连个暖炉都舍不得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让阮玉一个人做?赵公子,你说的跟你做的一致么?”

孙知府一听到那个避子药,便让人拿上来,“昨日本官让人已经验过了,的确为避子药,赵明胜你怎么解释?”

赵明胜看了徐槿容一眼,心里嗤笑一声,面上淡然,“回大人,这个药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不知是不是有人为了故意栽赃才专门买了一瓶糊弄您。”

“你!”

徐槿容听得胸口起伏,她虽然料到赵明胜一定不认罪,但真的听到时,却也会怒意四起。

“除此以外,关于阮氏死的那件事,赵明胜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孙知府手指叩着桌面,冷不防问道。

赵明胜不假思索,回答:“阮氏身体不佳,加上之前染上风寒,才得病去世的。绝不是如她们所说,我们投毒,怕是阮家人想讹诈我们才会编造这么一出吧!”